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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层最新讲话透露中国经济四大“两难处境”

来源:未知 时间:2019-01-23 13:59

  2018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重申“房住不炒”的定位,并指出要继续坚持因城施策。在大方向既定的情况下,住建部近期再次为楼市定调——2019年楼市要以稳地价、稳房价、稳预期为目标。

  然而,在全球经济下行的压力下,在我国外需趋弱、消费难有起色的情况下,固定资产投资或将成为左右2019年我国经济走向的关键。而在固定资产投资中,考虑到当前的流动性困境和地方政府有限的融资空间,制造业投资和基建投资难以承重,房地产投资再次成为市场中热议的焦点。中金的研究显示,中国房地产周期的下行压力正在积聚,2019年房地产投资增速可能会下降5%-10%。多位经济学家呼吁,房地产政策调整宜早不宜迟。

  中国金融四十人论坛(CF40)成员、博海资本首席经济学家孙明春认为,防止经济增速急剧下滑的重任很可能要落在房地产这个倍受争议的行业。当前宏观经济面临较大下行风险、房地产市场也出现降温迹象,适时适度调整房地产调控政策,并非只是短期内“稳投资、稳预期”的权宜之计,它也有利于缩小我国房地产市场长期以来一直存在的供需缺口,更有效地抑制房价过快上涨。

  短期来看,房地产市场调控宜放松对开发商融资的各种约束,避免投资增速出现大幅度回落。孙明春提出,放松约束的形式可考虑银行(开发贷、按揭等)、股票市场融资(IPO、再融资、发行REITs等)、债券市场融资(企业债、公司债、中期票据等)及信托等。

  长期来看,扩大有效供给仍是政策要义。以往房地产调控政策的误区是使用了周期性的调控手段来抑制具有长期趋势性成长的需求,同时压制了开发商的融资能力,才导致了房地产市场供需缺口长期得不到弥合。

  此次总提出“要稳妥实施房地产市场平稳健康发展长效机制方案”,更体现了解决房地产市场长期趋势性供需平衡问题的重要性。

  对此问题,CF40成员、长江证券000783股吧)首席经济学家、总裁助理伍戈提出了五项建议:

  一是建议房地产调控权力适度下放给各地相关部门,要求各省市根据各地实际情况灵活调节、因城施策,充分发挥各地对当地微观情况的了解优势,自下而上的灵活调节。

  二是进一步加大土地供应:给予地方政府更多调整土地使用方式的权力,对于部分非一线城市适当放宽“竞自持、竞配建”的要求,土地出让的起始价也要保持合理稳定。

  三是适当放松对房地产开发投资的融资限制,支持房企在住房缺口较大的城市进行投资以增加房地产供给、平抑房价。

  五是严格把握政策松绑的节奏,在政策落实中要有层次、有步骤的进行,管理好房价波动预期,避免房价报复性上涨。

  民企危机始于2018年上半年。占中国债市存量三分之一的信用债券频频爆出违约事件,而与2014-2015年债务违约潮主体是国企、“一高两剩”行业不同,这轮违约主体多为民营上市公司,尤其是依靠股权质押、债券发行、非标滚动融资大幅扩张的企业。

  在2018年9月的民营企业座谈会上,多位民营企业代表表达了企业融资难、融资贵的现状,提出由于抵押方式受限、信用担保不到位、金融机构放贷意愿不高等原因,民企融资面临困境。

  中央高度关注民企危机。从2018年9月开始,“一委一行”和相关领导就民企融资问题开会、表态十余次。11月,习总在民营企业座谈会上强调了三个“没有变”,给民企吃了一粒“定心丸”。此后,“三支箭”政策组合以及大型银行对民企的“一二五”目标相继出台。

  2018年下半年以来,我国民企似乎陷入“裁员潮”:互联网裁员凶猛,京东、知乎、斗鱼、锤子、美图、趣店等纷纷被爆裁员;证券行业难承重压,中信建投全年减员或超千人,其他券商也在裁员、降薪、停招;房地产企业也启动了裁员模式,销售排名前20房企中已有7家提出通过裁员过冬……市场上有言论表示:凛冬已至,员工难过,老板其实更难过。

  民企是社会活力的肌体细胞,对稳定就业意义重大。统计数据显示,民营企业已经成为创造就业岗位的最重要渠道。近年来,民营企业提供了80%的城镇就业岗位,吸纳了70%以上的农村转移劳动力,新增就业90%在民营企业。此时总提出“要切实解决中小微企业融资难融资贵问题,加大援企稳岗力度,落实好就业优先政策”,正是因此。

  2019年开年后,中央及多省份密集发布了“稳就业”的政策举措,其中民营企业成“稳就业”的主力军。1月4日,国务院总理李克强表示“稳就业”主要靠千千万万小微企业,小微企业发展离不开普惠金融支持。1月9日召开的国务院常务会议,决定再推出一批针对小微企业的普惠性减税措施,旨在缓解民营企业、小微企业融资难融资贵,保证市场流动性合理充裕,促进扩大就业和消费。

  但一个关键问题在于,我们要对当前所面临的困境有一个清晰的判断:民企问题究竟是短期问题还是长期问题?这直接决定着政府的救助手段是一种短期应急措施还是长期的制度性改变。如果用短期手段作用于长期性问题,将会无果而终;如果将长期性手段用于周期性问题,周期过后可能出现新的风险。

  在我国以散户为主的金融市场,有效地向市场沟通政策意图十分重要,对市场预期的管理工作也十分关键。在预期管理上的不当行为,往往可能影响政策的执行效果,甚至产生严重后果。

  2018年以来,我国的、汇市、债市均出现较大幅度波动,市场上已经积累起较厚的悲观情绪云层。展望2019年,国内外环境更趋复杂:从国际看,世界经济格局发生深刻变化,贸易保护主义抬头,不稳定不确定因素明显增多。从国内看,经济运行稳中有变、变中有忧,周期性、结构性因素交织叠加,妥善应对各种潜在问题的复杂性正在加大。由此看来,改革发展的任务将更加艰巨,更多金融市场新政策的出台也势在必行。

  如果不在此时做好预期管理,难以确保未来风险可控。总此时强调“要加强市场心理分析,做好政策出台对金融市场影响的评估,善于引导预期”,可谓十分关键。

  2018年9月时,金融委曾召集一众专家学者及机构高层,专门开会研究金融市场预期管理,并将“金融委办公室建立与金融市场的有效沟通机制”列为金融委加强预期管理工作的第一项。2018年12月,国务院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聚焦资本市场改革与发展召开了座谈会,提出“监管部门要加强与市场沟通,积极倾听市场声音”。年末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再次明确提出:必须及时回应社会关切,有针对性主动引导市场预期。

  预计,今后监管层将更加积极组织和投资者、金融机构等市场主体相关的座谈会,就市场关心的热点问题以及改革相关问题进行沟通交流。

  “僵尸企业”,是指丧失自我发展能力,必须依赖非市场因素即政府补贴或银行续贷来维持生存的企业。

  “僵尸企业”不仅占用了大量社会资源,影响了资源的优化配置,而且“僵尸企业”大多生产的是低端低劣产品,没有市场竞争力,并造成部分行业产能严重过剩,影响企业竞争力提升,影响企业进行技术研发和新产品开发,降低社会资源利用效率。同时,“僵尸企业”在市场的无序竞争还会带来市场秩序的不规范,对优质企业造成严重伤害。

  2018年12月,国家发展改革委、工信部、财政部等11部门联合印发《关于进一步做好“僵尸企业”及去产能企业债务处置工作的通知》,要求加快“僵尸企业”出清,有效防范化解企业债务风险,助推经济提质增效。通知发布后三个月内确定首批名单,2020年底前完成全部处置工作。

  这意味着,在今明两年,各地必须按照通知要求全面完成“僵尸企业”的出清工作。此时总强调“要加大力度妥善处理‘僵尸企业’处置中启动难、实施难、人员安置难等问题,加快推动市场出清,释放大量沉淀资源”,为“僵尸企业”出清工作的最后阶段指明了方向。

  处置“僵尸企业”必将面临启动难、实施难、人员安置难“三大难”问题,因为出清过程关系着民生和社会稳定。事实上,地方是“僵尸企业”处置的主要执行方,但地方与企业、金融机构等债权人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僵尸企业”加速出清的过程易引起二次“伤害”。如何在“加大力度”的同时“妥善处理”,尤为关键。

  市场方面有观点认为,专业高效处置“僵尸企业”,需要职业重整资本的介入——第三方通常可以独立于债权人、债务人、政府,更客观地分析和量化各方利益主体的平衡点。德富资产执行合伙人吴舸指出,职业化重整资本最需要的是全面的能力,主要包括商业能力和法律能力,商业能力甚至大于法律能力。如何进行专业的利益分配和重新谈判,更多职业化重整资本进入或许将成为推动和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